韦 登(1400-1464年)凡·德尔·韦登出生于图尔奈。是康宾的学生,他杰出的成就甚至超过了老师。35岁的韦登移居布鲁塞尔,开始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艺术创作活动,并获得了布鲁塞尔艺术家的称号,被聘为官方画家。39岁赴意大利考察旅行,饱览了古典艺术的精华,而且以自己的艺术活动引起同行们的重视,米兰大公曾选派青年画家到他的画室去进修。
韦登常常表现一些具有劝诫意义的宗教题材,但偏重于抒情性的描绘,较多地保留着哥特式的艺术影响,也注重笔下人物激昂情绪和强烈的运动感,更着意于人物的个性描绘。所以,他的作品更为世俗大众所接受。

《基督降架》
画中描绘耶稣的门徒们从十字架上降下他的尸体情景。
构图依凸形框布置人物,以耶稣为视觉中心,十个等身大的人物充满画面。每个人物的动态表情,既同有的悲怆气氛,又有符合各自性别、年龄、身份和个性的特点,呈现出整体 的戏剧性效果。
韦登的画面简略,一般不画环境道具和配景,往往将人物置于单纯的背景上,着力刻划人物的衣着复杂褶纹变化,使画面人物具有浮雕效果。他的画显示出哥特式雕刻的影响和尼德兰细密画精微刻画的质感和空间感的特点。

《圣路克画圣母像》
这是一幅完全没有神性神迹的现实生活画面。一位画家正在为喂乳的母子画像,有趣的小婴儿像成人似地摆好姿势,作出一副认真的神态,温柔善良的母亲露出丰乳,羞怯的掩盖更显人情味。宗教题材在韦登的笔下只是一个符号而已。韦登的人物造型和环境描绘写实逼真,喜欢透过门窗描绘自然风光,可见画家热爱生活和自然,这正是文艺复兴的精神实质。

《圣母祭坛画》
以三叠式描绘圣母子组画,作为祭坛画形式在尼德兰比较流行,制作精致。在这幅作品中,不仅人物形象、衣着描绘细腻逼真,尤其是在画框内面周围装饰有多组如同雕刻的画面,细密之极,可见画家写实功力之深厚,从而想象到韦登不仅是画家,也具有雕刻家的高超技艺 。

《圣玛丽·麦格达伦》
韦登的主要艺术贡献应该是他的肖像画,祭坛画是当时所有画家都必须画的,他也不例外。韦登的肖像画尚不能对人物的内在精神作出有个性的刻画,但他能以现实主义手法描绘人物的外貌特征,运用动作和细节描绘来弥补表现人物性格的不足。在他笔下的人物肖像多处于静态,背景的风景被处理成独立的风景画,与人物没有什么联系,但画面表现很精致。

《圣哥伦巴祭坛》

《呐喊》
关于这幅画的创作,蒙克自己曾有一段记述:”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散步,太阳快要落山了,突然间,天空变得血一样的红,一阵忧伤涌上心头,我呆呆地伫立在栏杆旁。深蓝色的海湾和城市上方是血与火的空间,友人相继前进,我独自站在那里,这时我突然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怖和战栗,我觉得大自然中仿佛传来一声震撼宇宙的呐喊。” 画家运用了奇特的造型和动荡不安的线条,燃烧的血红色彩云以及象征死亡的黑色,表现了画家内心的恐惧情感。

《青春期》
这幅画又称之为《夜》,画中描绘了一位未成熟的少女裸像,她惊恐不安地注视着渺茫的前方,侧光从右下方照射,将她的身影投在沉沉的夜色背景上,更增加了画面的恐怖气氛。从蒙克的人体造型可见他具有很高的写实技巧,这得益于他早年师从的自然主义老师克罗洛。

《生命的舞蹈》
这幅画是根据画家在巴黎的一个舞场观察所得的感受创作而成。画家以舞蹈的瞬息来描绘生活本身的哲理。 画中人物和环境都有着深刻的象征意义:画面左边的身着白色衣裙的姑娘和草地上生长的一枝小花,象征青春、纯洁和美丽;中间一对拥抱起舞的男女象征燃烧着的爱情;右边一位孤独的中年妇女,陷入悲哀与失落、绝望与忧伤;背景上还有不同的舞者都被欲望所驱使,陷入疯狂和激动;画家以不同心态的人们,象征性地反映出人类对欲望、成功与绝望的三个生命环节,以揭示生命的过程,展现环境的博大,衬托人的内心世界的变化与活动,表现客观世界与人的生命之间的互相感应。

《病中的孩子》
蒙克26岁时说过:”我要描绘那些在生存、在感受、在痛苦、在恋爱的活生生的人们。”所以有人说他是”近代描绘人类心灵的肖像画家”。 蒙克童年时母亲和姐姐都相继死于肺病,后来父亲和一个弟弟又不幸去世,妹妹患了精神病,这种家庭悲剧使蒙克心灵创伤太深,影响着他艺术思想的发展。关于这幅画他说过:”我以《病孩》开辟了新路,它成为我艺术中一次突进,我其后的大部分作品的产生都归功于这幅画。”画家企图探索人们对病与死的感觉,为了真切地揭示主题,他曾与父亲一起去探视病人,观察病人的神态。 在这幅画中的母亲,在为孩子的不幸而内心绝望和悲哀。空荡荡的室内,别无他物,这更增加了死亡迫近的凄凉气氛。这件作品以深刻的形象语言传达了人的内在精神世界。





《金鱼》
在长方形的画面上安置着不同情态的裸女,若现若隐,流动的曲线和明亮的裸体使画面充满生命的活力。
画家巧妙地运用不同的曲线变化和色块构成图案似的画面,装饰中有写实,抽象中杂着具象,画风独特。

《莎乐美》
《莎乐美》取材于圣经故事:犹太希律王生日时,侄女莎乐美为他跳舞祝寿,他兴致所至便许诺她任何要求,侄女受母唆使,说要施洗约翰的头(因其母与希律通奸被约翰指责,记恨在心,此时报复),国王就斩了约翰。画中莎乐美的形象被置于长构图中,由两条鲜明的弧状线包围着,上身裸露的双乳突现,充满淫艳性感,而僵硬的双手却呈现出可怕的杀气,在她那美丽的面孔上却隐含着悔恨之意,这是一个有着复杂矛盾的艺术形象。在画面下部隐现约翰半个头像。画家以写实的造型描绘莎乐美的冷艳面孔和袒露的胸肩,其余画面则填满了各种形状、各种色彩的图案纹样。在这幅装饰画里潜藏着一股悲壮的冲击力,交织着情爱的感伤和生死的矛盾。妖艳、死亡和梦幻充满了这个装饰空间。

《女人的三个阶段》
画家运用象征的手法将女人的一生–幼年、青年和老年三个阶段浓缩在一幅画中,这是一首不可逆转的人生三部曲,表现出画家对命运的感伤。克里姆特擅长以具象写实塑造人物,而以图案装饰环境和衣饰,达到多样变化和谐统一的美感。在这幅画上构图类似十字架,上方大块黑颜色,这可能喻含对死亡的恐怖,表现了画家生与死的观念。

《达娜厄》
达娜厄是希腊神话中海耳戈斯王阿克里西俄斯的女儿。这个题材曾为提香和伦勃朗等大师画过,不同时代、不同画家所创造的达娜厄的形象都不同。克里姆特所塑造的这幅蜷缩在方形的画面被各式图案纹样所包围的形象十分特别,他以写实的手法,从现代人的审美观念出发,描绘了一位体态丰润充满性感诱惑力的裸女,表现出一种潜意识中的压抑和欲望。

《满足》
这是画家为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斯托克莱宫绘制的壁画局部。这组壁画以彩色镶嵌的手法制作而成,具有十分浓郁的装饰性,并使用了金箔和银箔,使壁画显得十分富丽堂皇。画家以编织组合的图案和象征的手法,描绘出一对恋人拥抱在一起的情景,除了人物的头部鲜明外,整个人物形象被淹没在十分夺目的各式图案纹样之中。

《吻》
在这幅水彩画中仍然保持了镶嵌画的格调,并且汲取了古代波斯细密画的某些表现手法,人物由装饰服饰包裹,构成一个纹样变化的整体,既和谐又变化统一。画家通过《吻》的情节表现爱的崇高与幸福。在画面形式营造上调动了各种艺术手段,诸如各种线条和色块的组合,色彩中掺入金粉,使画面呈现出晶莹华丽的装饰美感。

《阿德勒·布罗赫-鲍尔像》
作为受过多年学院派艺术教育和工艺美术训练的克里姆特,在创作时充分发挥了写实造型和装饰风格,使具象和抽象这两种表现方法结合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画面以金色作背景底纹,各式金黄色纹样图案构成的衣饰包裹着人物的优雅形象,整个画面显得高贵华丽,可谓金碧辉煌。

自画像

微笑着的骑士

吉普赛女郎
画家以半身特写,描绘了一位吉普赛姑娘,她具有典型的荷兰民族形象特征,带着单纯开朗的微笑,袒露着丰满的胸襟,秀发蓬松,身姿微倾,似乎在与画外人会心地交流,透现出青春少女活泼奔放、充满生命活力、无忧无虑、不好华饰的自然美。这是一个从中世纪禁锢中走出来的青春少女,是自由开放气息和时代精神在这位少女形象上的反映。画家使用细腻多情的笔触,描绘了少女的面孔和胸部,而以流动的小笔触描绘富有动感的秀发,又用饱含激情奔放的大笔触表现衣裙,形成笔触语言的对比与和谐。画面色彩以暖色排列形成热情豪放美感。红色的裙子和发辫上的红色发带上下呼应,使整个画面充溢着永恒的生命气息和乐观自尊自信的精神气质。

妻子

《弹曼陀铃的小丑》
富有民主思想的画家,选择了一位处于社会底层的流浪艺人,着意描绘他那乐观诙谐的小丑形象。他的装束和表情虽然显得滑稽可笑,却显示了荷兰平民的性格特征:他们幽默机智,忍辱负重,对艰涩的人生怀着乐观的态度,画家抓住了他那转瞬即逝的斜睨的眼神,透露出他那幽默机灵、充满欢乐的内心世界。作为画家的哈尔斯,具有火一般的热情,他能毫无成见地一眼看到对象脸上的瞬息感情的流露,并以奔放而巧妙的笔触神奇地表现在画布上,给人以活灵活现的感情交流。

诗人

伊莎贝拉

快活的醉鬼
作为著名的肖像画家,弗朗斯·哈尔斯的声誉从17世纪20年代中期起就广传哈勒姆内外。1627年,凡·代克来访哈尔斯的画室,为他的精湛肖像技艺所倾倒,曾约请他去意大利;两年后,鲁本斯身负外交使命来到荷兰,也邀请哈尔斯同去意大利,但这位画家至死也未离开祖国一步。这和他当时的生活境遇有关,哈尔斯出身下层,一生保持着平民气质。第一次婚姻并不顺。第二次婚姻也不美满,娶的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里斯贝特·蕾尼尔丝。她给他生下好些儿女(前后共有12个孩子),仅仅为了养家糊口,就够他疲于奔命了。生活的不遂意,促使他经常去酒馆消闲。小酒馆里的见闻给他以很大的启发。这些穷困的下层人物对生活怀有一种强烈的信念,这一幅《快活的醉鬼》,为我们提供了这种认识。 画上的酒徒显然是当时圣阿德里安连队军官模样的人物。这种人的性格比较豪爽,喜欢集体聚餐,会众痛饮。酒后则谈笑风生,逗乐唱歌。画家此时常为他们画肖像,不仅画个别人肖像,还画集体肖像。这个酒徒已有七分醉意,废话滔滔不绝。他伸出右手五指,左手托着一只盛有大半杯酒的酒杯,正在与对方比试”海量”,似乎在说:”再来五杯也不在话下”。 这个形象比他的《吉普赛女郎》更显得粗率,大笔触展现出军官上身带有装饰物的衣服的质感。哈尔斯运用不同性质和不同形式的着色法,以达到某种犷放的写生效果。军官头上那顶大檐帽突出了这张微红的醉脸。不规则的胡须又显出这个中年军官的不修边幅的脾性。 此画作于1628-1630年间,尺寸是81×66厘米,现藏阿姆斯特丹国立美术馆。

玛莱·巴珀巫婆
马勒·巴伯是一位酒馆的老板娘,她常替酒徒们预卜凶吉。这是一幅带有风俗性的肖像画。画家敏锐地抓住巴伯正转身狡黠狞笑的一瞬间,突出描绘了她那粗放神秘的情态。让暴发性的变异感情支配整个人物,画家揭示了这一人物的强烈表情,运用粗放而肯定的笔触再现了巴伯的性格。画家为了加强巫婆马勒·巴伯的神秘邪 气,特地在她的肩上立一只卜算用的猫头鹰 ( 猫头鹰含义是象征饮酒,荷兰古老谚语说”像头鹰一样地饮酒”,另一象征是黑暗与无知 ),又在前景置一铜壶,使得画面上产生呼应均衡的艺术效果,白色的帽子和衣领更衬托出面孔形象,由于狞笑使身体产生急剧的抖动,连巫婆的”咯咯”笑声都被画出来了。 此画约有75×63厘米大,现藏柏林达莱姆国家博物馆。

圣乔治市民警卫队官员之宴
荷兰独立以后,集体订制肖像作纪念的风气兴起,商会和地方军事组织开始向画家订制群体肖像。据说群像中每人交纳相同数额酬金,所以每个人在画幅中应享受相同显著的地位,这就要求画家平等地描绘每个人的形象。哈尔斯以宴会的形式将众多的人物组合在一起,尽量降低由于透视而产生的远近空间形象差异,使每个人尽量显示出自己的全貌和个性姿态,除前面两个人物较突出外,其余形象大小基本相似。画面的明暗和色彩关系也必须服从于平等原则,深暗背景环境中的人物,其头部和手部也须鲜明,画中军旗配饰和佩剑有助于表现人物的地位和身份,所以画家也作了精到的描绘。此画从一个侧面表现了荷兰独立战争中的战士们的英武形象,而主要是描绘画中人物各自的面貌和个性。这是画家第一幅引起轰动的群像,人物略显拘谨、呆板,在以后的群像中就显示出更多的轻松活泼的气氛。

家族

哈勒姆养老院的女董事肖像
哈尔斯的肖像画是荷兰城市生活的特殊产物。作为现实主义肖像画的新品种,它在摄影术产生以前的都市经济生活中已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这种肖像画越来越获得各界人士的欢迎。当时从事肖像画的荷兰画家虽也不少,但哈尔斯的艺术却是那个时代的标志。17世纪30年代起,哈尔斯除了接受单人肖像订件之外,也为团体组织画群像。他描绘过加入射击手军人连的每个人的雄姿英貌,表现团体人物在聚众饮酒时的豪迈气概。这种绘画更加强了新兴市民生活的群体意识。如《圣阿德里安射击连军官肖像》、《圣乔治射击连军官肖像》等,就是这类团体肖像的佳作。60年代,哈尔斯又为一些同业公会理事画过群像。这幅《哈勒姆养老院的女董事肖像》是这种群体肖像的典型范例。 这幅画系受养老院女董事会的委托而作。约1664年完成。其时画家已年逾八十高龄。他的晚年生活比较艰难,于1660年接受过画家行会的补助金;1662年起,又开始靠市政局供给的少量养老金过活。在接受这幅画的任务时,他的肖像色彩已显得暗淡,色调变化更为拘谨。从他自身的悲惨境遇中,他所看到的这些掌管老人命运的”尊贵的太太”的形象是:假仁义、冷酷、虚伪、妄以孤寡老人的看护人自居等等。他在这幅画上以强烈的黑白调子与淡黄–玫瑰色的中介对比色来构画。中间一手持折扇的老人是养老院的总管。在她脸上有着年迈力衰的明显烙印,眼睛象死人一般,动作恍惚不定。那五个脸都朝外、神态发楞的年老女董事,正在倾听该院女会计主任的讲话。显然,画上所绘的是一个养老院董事会的场面。这一切与哈尔斯以前所画的充满欢乐的肖像画截然不同,它暴露出画家垂暮之年的心境,在他眼里,世界只具有悲凉与黑暗的一面。 穷困潦倒的哈尔斯在1666年8月孤苦伶仃地离开了人世。死后因无人眷顾后事,只好由市政厅出资为他发丧。一个多世纪以后,哈尔斯的名字很快被人遗忘了。直到19世纪60年代,巴黎的新兴画派重又对他发生兴趣。他的学生很多,而且在画坛上都卓有成就,如勃劳威尔、阿德里安、奥斯塔德以及著名的扬·斯滕和他的儿子克拉斯·哈尔斯、弟弟狄尔克·哈尔斯等。哈尔斯的风格后继有人,他的现实主义肖像传统,不仅传入后世,而且越出了荷兰国界。 此画作于1664年,约170×149厘米,现藏哈勒姆弗朗斯·哈尔斯美术馆。